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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First Emperor:談張藝謀的歌劇「秦始皇」

歌劇的故事大意是:宮外百姓鎮日唱著奴隸之歌,這使得秦王不悅。秦王希望能有一首頌歌,能歌頌自己的功德。他堅信只有他的童年玩伴高漸離能夠勝任,但高氏卻住在尚未被征服的燕國。於是秦王更改出征計畫,下令攻打燕國。秦王並承諾,若秦軍得勝歸來,便將自己不良於行的女兒許配與征燕大將軍。大將軍果然得勝歸來,高漸離被俘回秦國。秦王以禮相待,接見漸離,但漸離不領情還當著秦皇的面發怒,訴說自己家園被毀,母親被殺的慘況,誓言死也不為秦王作曲。公主目睹後,心中暗生對漸離的好感。 高漸離絕食抗議,企圖以死明志。秦王同意公主的求情,答應若公主說服漸離譜寫頌歌,漸離便歸她所有。漸離始終不願進食,公主只好以自己的嘴餵食,兩人因此熱情擁吻,並共度一夜。一夜之後,公主奇蹟似地恢復了行走能力。秦王得知此事十分高興,但在發覺公主和漸離共度一夜的真相後勃然大怒。秦王欲因此而殺漸離,但他仍屬意漸離為他譜寫讚歌。 熱戀中的漸離在宮內教授公主音律,突然他聽到宮外修築長城奴隸所唱的奴隸之歌,深受感動。秦王要求女兒下嫁大將軍,但公主以死相拒。秦王轉而要求漸離暫時離開王宮,待大將軍戰死沙場,再回宮帶走公主。漸離同意完成頌歌。在登基成為秦皇的典禮上,秦王碰見了公主和將軍的靈魂-公主自殺明志,將軍則被漸離所毒殺。將軍的靈魂警告秦皇,漸離將會對秦皇施加報復。秦皇無懼,繼續登基之路。此時漸離突然閃出,因為不願失去公主而獨活而咬舌自盡,血濺秦皇。秦皇一劍賜死漸離,登上帝位。此時頌歌四起,秦皇聽聞大驚,漸離竟以奴隸之歌寫給自己作為頌歌,頓悟這是漸離的復仇。 今年一月我特地飛去紐約觀賞The First Emperor,並且順便看了另外兩齣歌劇「茶花女」和「波希米亞人」。老實說,三部歌劇中,「茶花女」和「波希米亞人」這兩齣幾乎每年上演的傳統歌劇,水準之高是無庸置疑的。然而The First Emperor則讓人失望。就舞台設計而言,張藝謀以階梯作為舞台背景的主要設計,佐以中國圖像形狀的文字,並以正面及背面皆對比強烈、鮮豔色彩的服裝,構成佈景。然而整齣戲中,巨大的階梯始終都在舞台上,僅以燈光明暗來顯示或是掩飾其上的中國文字,反而造成舞台變化性的限制。此外,當朝廷官員正面朝向觀眾,看起來是穿著色彩鮮豔的朝服,當背面朝向觀眾席時,則是一塊塊對比強烈且有圖騰的布簾。利用布匹顏色的視覺效果作為舞台佈景,在張藝謀以往的電影作品中處處可見,例如「大紅燈籠高高掛」,例如「英雄」。然而色彩鮮豔的服裝欲造成的佈景變化,遇上階梯舞台,和不能隨意舞蹈移動只能一階一階規矩站立的人牆,反而讓人覺得舞台設計呆板和單調了起來。 此外,譚盾的音樂也是受到批評之處。雖然譚盾在談及這齣歌劇的音樂創作時,提到他是以中國音律的陰陽來創作這齣歌劇的歌曲和旋律,然而整齣戲中沒有動聽的詠嘆調卻是不爭的事實。甚於,整齣戲中連主題旋律都不能讓人印象深刻。舉例來說,在第一募一開始即可以聽到奴隸之歌,然後漸離作曲時又聽到宮外修築長城奴隸唱奴隸之歌,然後,整齣戲快結束時,秦始皇又會再聽到漸離為他做的頌歌原來是奴隸之歌,所以整齣歌劇,奴隸之歌這首主旋律至少會出現三次,而且都是不可能會被錯失或是忽略的時刻。然而,直到歌劇快結束唱第三次奴隸之歌時,若不是因為座位前的英文字幕,讓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奴隸之歌的歌詞,否則光是聽音樂-即使已經是當晚第三次聽到這首主題旋律的音樂-我仍然無法記得它的旋律。這是我說為何整齣戲中連主題旋律都不能讓人印象深刻的原因。 畢竟音樂才是歌劇的核心。莫札特的歌劇故事情節之無聊或是荒謬,如「後宮誘逃」或是「魔笛」,眾所周知,然而莫札特美妙的音樂使它們數百年都受人喜愛。舞台設計會因不同年份的製作而改變,但音樂才是決定一齣歌劇能不能通過時間的考驗流傳下去的原因。雖然譚盾嘗試運用京劇唱腔、古琴,及一些中國傳統樂器在這齣歌劇的音樂創作上,為歌劇音樂創作添入新意,但就整體音樂表現的評價而言,沒有動聽的旋律或是詠嘆調的歌劇,恐怕難以評價是成功的。 Reference: http://diary.blog.yam.com/faerie/article/33259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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