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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這聲音能悅樂你,
就坐下來吧,靜靜的,

我將呼你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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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總不在身邊。於是,大大小小發生的事情我都仔細在心中記下,生怕不小心遺漏了,不能說給你聽。 那時候,彷彿生活中最重要的事就是為你寫信了。那真的只是一年前的事麼?我卻感覺非常遙遠了。 很遠很遠,彷彿前世的記憶。 你曾問我想去哪裡旅行,想和什麼人一起去。如果可以不管別人的意願,如果,可以任憑我來決定。 聽起來真是誘人啊,我卻選擇了一個安全的答案。 因為不想嚇著你。 如果我回答你,現下我最想去的地方是西班牙,最想一塊兒去的人是你。如果我說,其實無論是哪裡,無論巴黎、布拉格,無論紐約、倫敦、義大利,我只想和你一起去。 你會不會聽了馬上掉頭離去? 沒有了台北的紛紛擾擾令人分心,旅途中,我會有更多的時間想起你。人到了國外,心卻在台北,我會不會發現連巴黎都失去它的魅力,不過是個尋常城市而已? 對我而言,重要的是同行的人啊!那麼,即便是同遊一百次的陽明山,一百次都會令我歡喜。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你。 或許是因為,當我為考駕照擔心時,你會安慰我:其實我也不是一次就考上的。雖然,你明明就是一次就考上的。 或許是因為,我喜歡問問題,而你總是回答得出來;我喜歡一大早吵你,你也不發脾氣。 或許是,你從墾丁打電話,像小男孩一樣得意地要我猜猜你人在哪裡;或是在我的答錄機裏,留下來自馬德里的驚喜。 或許是,每當我佔了上風,你總是裝做不在乎的口吻說:好啦,好啦,隨便你怎麼說。彷彿在宣布:雖然你贏了,不過,那是因為我讓你。 或許是,或許只是,有一次見到你,突然發現:天啊,他看起來好帥啊! 雖然朋友都說,這是喜歡一個人最不正當的理由了。唉,可是,喜歡你需要什麼理由呢?不喜歡你才需要藉口吧。 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大膽與執拗。 而你會如何看待這封信?我不知道。又是歲末了,就當這是歲末的禮物吧。我送給自己的,雖然,收件的人是你。 原發表於2003年4月6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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